<?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二冷堂 &#187; 浮生散记</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jianxu.org/?feed=rss2&#038;cat=22"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ww.jianxu.org</link>
	<description>看得见的我的世界</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01 Sep 2010 14:53:28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0</generator>
		<item>
		<title>田野营到了，PPG却走了</title>
		<link>http://www.jianxu.org/?p=194</link>
		<comments>http://www.jianxu.org/?p=19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3 Jun 2010 11:56:18 +0000</pubDate>
		<dc:creator>J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散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PPG]]></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jianxu.org/?p=194</guid>
		<description><![CDATA[今年的田野营快到了，照例需要考虑田野营服装，我习惯性地打开网页，发现去年订购田野营的PPG关门了。这是个意外，但是也不算太惊人，因为它的关闭谣言已经流传了好几年了。创始人兼CEO李亮卷款赴美，它的主要对手VANCL凡客诚品老板陈年大谈如何从PPG的倒闭中汲取教训，不过，我想，他错了。他的品牌远没有到总结PPG的教训的地步，他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我从2006年开始认识PPG，最先应该是在北京的一份报纸上看到PPG的广告，然后尝试在网站上下了一个订单──是我最喜欢的单色Polo恤。当时这种摸起来表面粗糙、很有质感的T恤在市场上并不受欢迎，中国的大城市里还流行所谓“丝光棉”那样如鼻涕一样滑手，薄得有透明露点之虞的T恤。单从这一款上就知道这家店子背后必定有个不平凡的大脑。接下来我有个惊喜发现，PPG推出了牛津纺衬衣。这也是一种中国人不穿的厚织棉衬衣。光有这两项，我就喜欢上PPG了。和我一样的人一定不在少数，从后来公布的资料看，PPG开业当天，销售量就超过万元。 从初试之后，我陆续在PPG订过不少东西，慢慢了解到PPG的机制，以及应该回避的问题。PPG横空出世，是基于一个对职业男装认识的理念：男装的变化不大，可以批量生产，长期销售，但是男性对于购物的便利程度有更高的要求，而且，鉴于对网购的不信任感，价格不可太贵。因此，PPG一开始就以男装为中心，直到两年后才扩展到女装，也仅以可批量生产、长期销售的款式为限。这确实是个非常精彩的理念。更何况，在运营中，PPG学会了Dell的做法，从一开始就是采取经营品牌的方式，从不自行设厂，而是将预先投入的风险甩给了上游的生产商，PPG只负责质量管理。PPG之后，一批跟风者出现，其中就包括凡客诚品和冒充意大利品牌的玛萨玛索。 PPG的产品由于是各家生产商制作，因此质量参差不齐，以牛津纺衬衣最好，T恤最差。后者有明显的缩水现象。它的西裤和休闲裤很长时间以三不沾、自然挺刮为卖点，但是所用卡其布始终没有到位，与欧美市场所用有明显差异，而这种差异在牛津纺衬衣上却几乎可以无视。 大约到2008年，我甚至订了几件绣上个性字母的衣服──这需要预付款，不过，我还是信任这家公司。最后一次订货是第二次田野营，也是带个性字母，预付款的。当时可能订单量不小，T恤是分两批寄来的。现在看来，这正是PPG濒临关门的时候。很多人投诉付款之后没有收到货物，我稍微幸运些而已。 这家公司的倒闭，不是像那些竞争对手或者所谓的咨询大师分析的那样，什么把钱花在广告上了，什么售后服务，什么质量问题，就我的经验而言，PPG的售后服务和质量都不比它的竞争对手们更差，至于广告投入，显然PPG更大，但是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PPG的知名度大概是它的对手的总和。说起直接导致它关门的原因，李亮将2000万资金转往美国，自残而已。为什么自残呢？看看李亮的经历就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有长期经营一个品牌的定性的人，他的目标应该是卖出“预期产金蛋”的母鸡。母鸡迟迟无人询价，当年押宝在小鸡身上的人着急了。或许还有其他外人未可知的原因。总之，这个下下策是个不得已之举，李亮也失去了押宝人的信赖。 尽管如此，PPG的对手们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吸取教训”，因为他们还得好好学呢！凡客诚品已经将生产线扩展到家居用品，完全忘了为什么PPG选择男装的原因，这和一个淘宝商户有什么区别？玛萨玛索的高昂的价格已经让人望而止步，不得不采用到写字楼里推销的方式，这是什么戴尔模式？也许李亮私德不佳，但是他的商业智慧却是鹤立鸡群的。PPG的网站上有个时尚课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们，它卖的不是衣服，是时尚！ 我怀念真正的牛津纺和Polo恤，我怀念49.9元的低价，我怀念便宜的个性绣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wk31_website.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95" title="wk31_website" src="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6/wk31_website-300x256.jpg" alt="" width="300" height="256" /></a></p>
<p>今年的田野营快到了，照例需要考虑田野营服装，我习惯性地打开网页，发现去年订购田野营的PPG关门了。这是个意外，但是也不算太惊人，因为它的关闭谣言已经流传了好几年了。创始人兼CEO李亮卷款赴美，它的主要对手VANCL凡客诚品老板陈年大谈如何从PPG的倒闭中汲取教训，不过，我想，他错了。他的品牌远没有到总结PPG的教训的地步，他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p>
<p>我从2006年开始认识PPG，最先应该是在北京的一份报纸上看到PPG的广告，然后尝试在网站上下了一个订单──是我最喜欢的单色Polo恤。当时这种摸起来表面粗糙、很有质感的T恤在市场上并不受欢迎，中国的大城市里还流行所谓“丝光棉”那样如鼻涕一样滑手，薄得有透明露点之虞的T恤。单从这一款上就知道这家店子背后必定有个不平凡的大脑。接下来我有个惊喜发现，PPG推出了牛津纺衬衣。这也是一种中国人不穿的厚织棉衬衣。光有这两项，我就喜欢上PPG了。和我一样的人一定不在少数，从后来公布的资料看，PPG开业当天，销售量就超过万元。</p>
<p>从初试之后，我陆续在PPG订过不少东西，慢慢了解到PPG的机制，以及应该回避的问题。PPG横空出世，是基于一个对职业男装认识的理念：男装的变化不大，可以批量生产，长期销售，但是男性对于购物的便利程度有更高的要求，而且，鉴于对网购的不信任感，价格不可太贵。因此，PPG一开始就以男装为中心，直到两年后才扩展到女装，也仅以可批量生产、长期销售的款式为限。这确实是个非常精彩的理念。更何况，在运营中，PPG学会了Dell的做法，从一开始就是采取经营品牌的方式，从不自行设厂，而是将预先投入的风险甩给了上游的生产商，PPG只负责质量管理。PPG之后，一批跟风者出现，其中就包括凡客诚品和冒充意大利品牌的玛萨玛索。</p>
<p>PPG的产品由于是各家生产商制作，因此质量参差不齐，以牛津纺衬衣最好，T恤最差。后者有明显的缩水现象。它的西裤和休闲裤很长时间以三不沾、自然挺刮为卖点，但是所用卡其布始终没有到位，与欧美市场所用有明显差异，而这种差异在牛津纺衬衣上却几乎可以无视。</p>
<p>大约到2008年，我甚至订了几件绣上个性字母的衣服──这需要预付款，不过，我还是信任这家公司。最后一次订货是第二次田野营，也是带个性字母，预付款的。当时可能订单量不小，T恤是分两批寄来的。现在看来，这正是PPG濒临关门的时候。很多人投诉付款之后没有收到货物，我稍微幸运些而已。</p>
<p>这家公司的倒闭，不是像那些竞争对手或者所谓的咨询大师分析的那样，什么把钱花在广告上了，什么售后服务，什么质量问题，就我的经验而言，PPG的售后服务和质量都不比它的竞争对手们更差，至于广告投入，显然PPG更大，但是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PPG的知名度大概是它的对手的总和。说起直接导致它关门的原因，李亮将2000万资金转往美国，自残而已。为什么自残呢？看看李亮的经历就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有长期经营一个品牌的定性的人，他的目标应该是卖出“预期产金蛋”的母鸡。母鸡迟迟无人询价，当年押宝在小鸡身上的人着急了。或许还有其他外人未可知的原因。总之，这个下下策是个不得已之举，李亮也失去了押宝人的信赖。</p>
<p>尽管如此，PPG的对手们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吸取教训”，因为他们还得好好学呢！凡客诚品已经将生产线扩展到家居用品，完全忘了为什么PPG选择男装的原因，这和一个淘宝商户有什么区别？玛萨玛索的高昂的价格已经让人望而止步，不得不采用到写字楼里推销的方式，这是什么戴尔模式？也许李亮私德不佳，但是他的商业智慧却是鹤立鸡群的。PPG的网站上有个时尚课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们，它卖的不是衣服，是时尚！</p>
<p>我怀念真正的牛津纺和Polo恤，我怀念49.9元的低价，我怀念便宜的个性绣字！</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jianxu.org/?feed=rss2&amp;p=194</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黑丝袭来</title>
		<link>http://www.jianxu.org/?p=185</link>
		<comments>http://www.jianxu.org/?p=18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5 Jun 2010 15:49:38 +0000</pubDate>
		<dc:creator>J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散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jianxu.org/?p=185</guid>
		<description><![CDATA[这次在大理感觉眼前又多出“一抹亮色”，仿佛一夜之间，黑丝流行古城。起初我以为黑丝是游客，但是她们脸上的高原红和地道的大理腔出卖了她们，更何况她们常常手提肩背居家用品穿街过市。大理黑丝的类型学分析显示，这是一个传播的结果，因为在原生中心和次级中心出现的不同型和式的黑丝几乎是同时期出现在大理。因此，既有祖母级的高及吊袜带位置的平滑黑丝，也有网纹黑丝，而且还有一种新式样极受欢迎：在短裙或者短裤下着半截裤状黑丝。黑丝来势极其迅猛，无论是在大理古城内，还是在大丽公路的村口上，你都可以见到。总的说来，黑丝是个令人赏心悦目的视觉形象，如果网纹，且与热裤相配，则得分更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次在大理感觉眼前又多出“一抹亮色”，仿佛一夜之间，黑丝流行古城。起初我以为黑丝是游客，但是她们脸上的高原红和地道的大理腔出卖了她们，更何况她们常常手提肩背居家用品穿街过市。大理黑丝的类型学分析显示，这是一个传播的结果，因为在原生中心和次级中心出现的不同型和式的黑丝几乎是同时期出现在大理。因此，既有祖母级的高及吊袜带位置的平滑黑丝，也有网纹黑丝，而且还有一种新式样极受欢迎：在短裙或者短裤下着半截裤状黑丝。黑丝来势极其迅猛，无论是在大理古城内，还是在大丽公路的村口上，你都可以见到。总的说来，黑丝是个令人赏心悦目的视觉形象，如果网纹，且与热裤相配，则得分更多。</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jianxu.org/?feed=rss2&amp;p=185</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两件小事</title>
		<link>http://www.jianxu.org/?p=183</link>
		<comments>http://www.jianxu.org/?p=18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3 Jun 2010 04:52:20 +0000</pubDate>
		<dc:creator>J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散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jianxu.org/?p=183</guid>
		<description><![CDATA[昨天到今天发生两件小事值得一记。 昨天上午赴下关大理州博物馆之前，我没有在中和居吃早点，而是直奔人民路和复兴路交叉路口的一家杭州小笼包店。这家店子原本在洋人街上段路口，年初搬到了现在的地点。等我走到之后，发现这家小笼包店彻底不见了，只好在附近另一家早点店草草吃点东西。下午返回时，中和居经理问我，为什么不在酒店吃早点，是不是口味不合？我说，我只是出去找小笼包和豆浆去了。回答让我很吃惊，她问我，明天早上给我准备小笼包和豆浆怎么样？这太出乎我的意料，哪有酒店提供这样的免费个人服务的？早上八点一刻，前台打来电话，说早点已经准备好了。果然，是小笼包和豆浆！我也算是走过很多地方的人了，这样的服务不多见，值得一记。 另一件事情发生在昨天晚饭前。窗外是大理一中的操场，学生们好像在准备一场合唱比赛，在操场上连续唱了两个多小时。大致听起来，起码有四个班在排列，但是曲目却很单调，一首应该是大理一中的校歌，充满了“今天我以你为荣，明天你以我为荣”的表述，另外两首是大众歌曲：其中之一是首船歌，另一首是“五星红旗，我为你骄傲”。后一首翻来覆去地唱。这让我想起我的大学时代。这首歌，和“今天是你的生日”、“朝花夕拾”以及后来的“走进新时代”都是水房金曲。曲调顺口，但绝对说不上优美，口水调而已。好像一个时期里北京充满了这样的所谓“音乐人”。都不是科班出身，仅仅凭着自己的感觉写下几个自己顺耳的调子──当然，都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填词的人写些大而无当的顺口溜，张俊以确实是那个潮流的代表人物啊！大学男生挺喜欢这些水房歌的，也许唱着这些，脏袜子和臭球鞋也能随之升华？但是，我真的不喜欢这些歌，而且认为它们比动物更凶猛，我不明白，有什么名字比活生生的生命更重要？如果奉之为圭臬，对生命的漠视和践踏可能根植于胸；如果只是挂在口上，嚷嚷这句话的文化多么虚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昨天到今天发生两件小事值得一记。</p>
<p>昨天上午赴下关大理州博物馆之前，我没有在中和居吃早点，而是直奔人民路和复兴路交叉路口的一家杭州小笼包店。这家店子原本在洋人街上段路口，年初搬到了现在的地点。等我走到之后，发现这家小笼包店彻底不见了，只好在附近另一家早点店草草吃点东西。下午返回时，中和居经理问我，为什么不在酒店吃早点，是不是口味不合？我说，我只是出去找小笼包和豆浆去了。回答让我很吃惊，她问我，明天早上给我准备小笼包和豆浆怎么样？这太出乎我的意料，哪有酒店提供这样的免费个人服务的？早上八点一刻，前台打来电话，说早点已经准备好了。果然，是小笼包和豆浆！我也算是走过很多地方的人了，这样的服务不多见，值得一记。</p>
<p>另一件事情发生在昨天晚饭前。窗外是大理一中的操场，学生们好像在准备一场合唱比赛，在操场上连续唱了两个多小时。大致听起来，起码有四个班在排列，但是曲目却很单调，一首应该是大理一中的校歌，充满了“今天我以你为荣，明天你以我为荣”的表述，另外两首是大众歌曲：其中之一是首船歌，另一首是“五星红旗，我为你骄傲”。后一首翻来覆去地唱。这让我想起我的大学时代。这首歌，和“今天是你的生日”、“朝花夕拾”以及后来的“走进新时代”都是水房金曲。曲调顺口，但绝对说不上优美，口水调而已。好像一个时期里北京充满了这样的所谓“音乐人”。都不是科班出身，仅仅凭着自己的感觉写下几个自己顺耳的调子──当然，都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填词的人写些大而无当的顺口溜，张俊以确实是那个潮流的代表人物啊！大学男生挺喜欢这些水房歌的，也许唱着这些，脏袜子和臭球鞋也能随之升华？但是，我真的不喜欢这些歌，而且认为它们比动物更凶猛，我不明白，有什么名字比活生生的生命更重要？如果奉之为圭臬，对生命的漠视和践踏可能根植于胸；如果只是挂在口上，嚷嚷这句话的文化多么虚伪！</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jianxu.org/?feed=rss2&amp;p=183</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拖欠的作业</title>
		<link>http://www.jianxu.org/?p=167</link>
		<comments>http://www.jianxu.org/?p=16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8 May 2010 03:18:06 +0000</pubDate>
		<dc:creator>J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散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博雅教育]]></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jianxu.org/?p=167</guid>
		<description><![CDATA[上个学期在珠海校区承担一门通识课程，自觉有必要在课堂上说说什么是博雅教育（liberal arts education）。我对这种教育制度并不陌生，这本是我长期观察的对象，而且在2005-2006年我曾经在Bard College不仅近距离观察，而且亲身实验。期间和多位同事也草拟了多份关于博雅教育报告。于是在第二周的课堂上仓促提起，讲完之后既觉得条理不足，又觉得意犹未尽。数周后，朱健刚老师邀请在他主持的马丁堂人文沙龙上再度闲聊博雅教育，虽然给我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也相应反省了在珠海课堂上的不足，但是沙龙活动之后，我觉得我仍然没有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完整地表达出来。我一直觉得这是我非常熟悉的话题，但是没有想到不过数年，已经完全沉入心底了，打捞起来时，玉石杂陈。我想应该整理一下自己关于博雅教育的思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上个学期在珠海校区承担一门通识课程，自觉有必要在课堂上说说什么是博雅教育（liberal arts education）。我对这种教育制度并不陌生，这本是我长期观察的对象，而且在2005-2006年我曾经在Bard College不仅近距离观察，而且亲身实验。期间和多位同事也草拟了多份关于博雅教育报告。于是在第二周的课堂上仓促提起，讲完之后既觉得条理不足，又觉得意犹未尽。数周后，朱健刚老师邀请在他主持的马丁堂人文沙龙上再度闲聊博雅教育，虽然给我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也相应反省了在珠海课堂上的不足，但是沙龙活动之后，我觉得我仍然没有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完整地表达出来。我一直觉得这是我非常熟悉的话题，但是没有想到不过数年，已经完全沉入心底了，打捞起来时，玉石杂陈。我想应该整理一下自己关于博雅教育的思路。</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jianxu.org/?feed=rss2&amp;p=167</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5</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孤独的艺术家</title>
		<link>http://www.jianxu.org/?p=162</link>
		<comments>http://www.jianxu.org/?p=16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7 May 2010 11:18:20 +0000</pubDate>
		<dc:creator>J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散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jianxu.org/?p=162</guid>
		<description><![CDATA[几天前，我去大理三月街观摩洞经汇演。这是一种被视为封在时间胶囊中的艺术形式。姑且不论洞经是不是真的是“历史孑遗”，每年的大理洞经汇演倒真的有历史感：一样的舞台、一样的时间、一样的表演程式、一样的组织者，甚至连现场维持秩序的人都数年不变。 去年我就注意到坐在台侧的一个带草帽的肥仔。很长时间，我们只是相识一笑，偶尔看到他在乐队换场时上去帮忙搬搬椅子，动作很笨拙。等到稍微寒暄两句，我才发现，他应该是智障者。 今年洞经汇演第一天，还是看到他。好像一年过去了，他的面貌、衣服乃至草帽都没变化。三月街第一天人潮涌动，大多被洞经乐声吸引过来，尤其是不期而遇的游客，纷纷兴奋地掏出相机，一阵咔嚓。 本来还是安静地坐着的肥仔突然一跃而起，跳上后台上的舞台，对着并不存在的人群，将双手凑在脸上，也咔嚓起来！他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直立弯腰。有时还腾出左手，招呼“拍照的人们”向中间靠拢。他甚至偶尔停下来，示意对方看着手中的相机镜头。他手里分明拿着一个东西──居然是一副扑克牌！ 在他的手中，这幅扑克牌一会儿是胶片机──也是宝丽莱立即成像相机，他熟练地从中间掏出一张扑克，仔细端详。一会儿是数码机，将扑克牌推到他想象的观众面前，指着显示屏给人展示。 我已经惊呆了。前一分钟根本没有回过神来！这是我有生以来看到的最精彩的哑剧！肥仔动作到位，我不知道他的内心里曾经是如何艳羡那些能够真正咔嚓的人，他默默地观察了每个咔嚓的人，不断地在内心里预演自己咔嚓的情景。他的总结能力和模仿能力超过了我看过的任何演员。 这想必是个孤独的艺术家。无人理解，无人赏识。和今天他在后台一样，他生活在淡漠之中。如果有人将他发掘出来，他丝毫不会比舟舟逊色。但是，我很悲观地想，大概他只能这样年复一年地生活在无人关心的黑暗之中，偶尔，他的生命会迸发出两分钟的强光！即庆幸又不幸的是，我是唯一的观众，我唯一能做的是咔嚓。]]></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几天前，我去大理三月街观摩洞经汇演。这是一种被视为封在时间胶囊中的艺术形式。姑且不论洞经是不是真的是“历史孑遗”，每年的大理洞经汇演倒真的有历史感：一样的舞台、一样的时间、一样的表演程式、一样的组织者，甚至连现场维持秩序的人都数年不变。</p>
<p>去年我就注意到坐在台侧的一个带草帽的肥仔。很长时间，我们只是相识一笑，偶尔看到他在乐队换场时上去帮忙搬搬椅子，动作很笨拙。等到稍微寒暄两句，我才发现，他应该是智障者。</p>
<p>今年洞经汇演第一天，还是看到他。好像一年过去了，他的面貌、衣服乃至草帽都没变化。三月街第一天人潮涌动，大多被洞经乐声吸引过来，尤其是不期而遇的游客，纷纷兴奋地掏出相机，一阵咔嚓。</p>
<p>本来还是安静地坐着的肥仔突然一跃而起，跳上后台上的舞台，对着并不存在的人群，将双手凑在脸上，也咔嚓起来！他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直立弯腰。有时还腾出左手，招呼“拍照的人们”向中间靠拢。他甚至偶尔停下来，示意对方看着手中的相机镜头。他手里分明拿着一个东西──居然是一副扑克牌！</p>
<p><a href="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5/20100428-Dali-JX-26-Version-2.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63" title="20100428 Dali JX 26 - Version 2" src="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5/20100428-Dali-JX-26-Version-2-300x199.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9" /></a></p>
<p>在他的手中，这幅扑克牌一会儿是胶片机──也是宝丽莱立即成像相机，他熟练地从中间掏出一张扑克，仔细端详。一会儿是数码机，将扑克牌推到他想象的观众面前，指着显示屏给人展示。</p>
<p><a href="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5/20100428-Dali-JX-27-Version-3.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64" title="20100428 Dali JX 27 - Version 3" src="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5/20100428-Dali-JX-27-Version-3-300x199.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9" /></a></p>
<p>我已经惊呆了。前一分钟根本没有回过神来！这是我有生以来看到的最精彩的哑剧！肥仔动作到位，我不知道他的内心里曾经是如何艳羡那些能够真正咔嚓的人，他默默地观察了每个咔嚓的人，不断地在内心里预演自己咔嚓的情景。他的总结能力和模仿能力超过了我看过的任何演员。</p>
<p><a href="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5/20100428-Dali-JX-28-Version-2.jpg"><img class="aligncenter size-medium wp-image-165" title="20100428 Dali JX 28 - Version 2" src="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5/20100428-Dali-JX-28-Version-2-300x199.jpg" alt="" width="300" height="199" /></a></p>
<p>这想必是个孤独的艺术家。无人理解，无人赏识。和今天他在后台一样，他生活在淡漠之中。如果有人将他发掘出来，他丝毫不会比舟舟逊色。但是，我很悲观地想，大概他只能这样年复一年地生活在无人关心的黑暗之中，偶尔，他的生命会迸发出两分钟的强光！即庆幸又不幸的是，我是唯一的观众，我唯一能做的是咔嚓。</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jianxu.org/?feed=rss2&amp;p=162</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不觉间，华发已生</title>
		<link>http://www.jianxu.org/?p=157</link>
		<comments>http://www.jianxu.org/?p=15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5 Apr 2010 16:17:29 +0000</pubDate>
		<dc:creator>J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散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校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jianxu.org/?p=157</guid>
		<description><![CDATA[周日早晨起来，收到一条短信。是久未联系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号码是陌生的，以数字显示，心中暗暗在想，上次联系他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三年前的春 天了？ “校庆到了。今年轮到我们唱主角了。我们都希望你回来。大家还要商量捐建东校门的事呢。” 是啊，新北大的校庆快到了。自从 离开燕园之后，我好像再也没有回去为母校庆寿过。怎么就轮到我们“唱主角”啦？回想起来，我们获得这种身份认同已经二十年整了。二十年来，燕园在最初的四 年呵护我们，然后扬手放飞，现在是到了回哺的时候了。不觉间，我们已经华发早生了。 可惜，今年的校庆日我还在大理的田野调查之中，无法返回燕 园。在那一天里，我将以继续正常的工作庆祝母校的寿辰，这应该是母校应该乐于见到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周日早晨起来，收到一条短信。是久未联系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号码是陌生的，以数字显示，心中暗暗在想，上次联系他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三年前的春 天了？<br />
“校庆到了。今年轮到我们唱主角了。我们都希望你回来。大家还要商量捐建东校门的事呢。”<br />
是啊，新北大的校庆快到了。自从 离开燕园之后，我好像再也没有回去为母校庆寿过。怎么就轮到我们“唱主角”啦？回想起来，我们获得这种身份认同已经二十年整了。二十年来，燕园在最初的四 年呵护我们，然后扬手放飞，现在是到了回哺的时候了。不觉间，我们已经华发早生了。<br />
可惜，今年的校庆日我还在大理的田野调查之中，无法返回燕 园。在那一天里，我将以继续正常的工作庆祝母校的寿辰，这应该是母校应该乐于见到的。</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jianxu.org/?feed=rss2&amp;p=157</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电脑也是脑</title>
		<link>http://www.jianxu.org/?p=70</link>
		<comments>http://www.jianxu.org/?p=7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7 Feb 2010 03:30:29 +0000</pubDate>
		<dc:creator>J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散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电脑]]></category>
		<category><![CDATA[繁体]]></category>
		<category><![CDATA[词汇]]></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jianxu.org/?p=70</guid>
		<description><![CDATA[　　去年年底，我有一篇稿子需要改用繁体格式，起先以为只是转换字体即可，不过很快就发现问题：所有的标点都仍然保留为简体标点。幸亏经人指点，在中文版Word中带有简繁切换，先经过这样的切换，然后在将字体换成明体就万事大吉啦！ 　　且慢！在随后的几次修改中，我很意外地发现一些我几乎不用的词汇出现在文章之中，这是怎么回事？幸亏我还保留了简体版的打印稿，两相比对，竟然发现电脑会按照繁体中文的行文习惯改变我的文字！ 　　“标尺”被改成“尺规”，看起来还算典雅可喜。但是，“网络”被改成“网路”，不过我指的可是“社会网络”和“市场网络”哦！勉强接受吧，也不知道繁体行文是不是真的将所有可以用“网络”的地方都用上“网路”。最后一个是断断不能接受的，“水平”被改成了“水准”。“水准”倒是我们常常听到的，可是，我用“水平”的地方不是“水平一流”，而是个简单的考古学名词“水平巷道”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去年年底，我有一篇稿子需要改用繁体格式，起先以为只是转换字体即可，不过很快就发现问题：所有的标点都仍然保留为简体标点。幸亏经人指点，在中文版Word中带有简繁切换，先经过这样的切换，然后在将字体换成明体就万事大吉啦！<br />
　　且慢！在随后的几次修改中，我很意外地发现一些我几乎不用的词汇出现在文章之中，这是怎么回事？幸亏我还保留了简体版的打印稿，两相比对，竟然发现电脑会按照繁体中文的行文习惯改变我的文字！<br />
　　“标尺”被改成“尺规”，看起来还算典雅可喜。但是，“网络”被改成“网路”，不过我指的可是“社会网络”和“市场网络”哦！勉强接受吧，也不知道繁体行文是不是真的将所有可以用“网络”的地方都用上“网路”。最后一个是断断不能接受的，“水平”被改成了“水准”。“水准”倒是我们常常听到的，可是，我用“水平”的地方不是“水平一流”，而是个简单的考古学名词“水平巷道”啊！</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jianxu.org/?feed=rss2&amp;p=70</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纪行文、讲谈稿和搜书帐</title>
		<link>http://www.jianxu.org/?p=47</link>
		<comments>http://www.jianxu.org/?p=4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5 Feb 2010 04:59:52 +0000</pubDate>
		<dc:creator>J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散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写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搜书帐]]></category>
		<category><![CDATA[纪行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讲谈稿]]></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jianxu.org/?p=47</guid>
		<description><![CDATA[        这是我设想的未来的非学术写作的主要内容。特别是在新年到来的时候，翻检旧稿，我发现只有这三种文体是我真正喜欢的。         纪行文的提法来源于我非常推崇的学术大师鸟居龙藏，更准确地定义应该是“学者的纪行文”。学者用通俗的文字记录学术行踪、见闻及思考，即是“学者的纪行文”。这种文体实际上是日本学术界的优秀传统，鸟居先生不过是这个传统的优秀代表而已。这个传统在中国其实也不乏先声，但是未能“江山代有才人出”。鸟居先生记录他在满蒙、台湾和云贵的行踪，翦伯赞先生的《内蒙访古》，乃至王明珂先生的《寻羌》都是不错的范例。我希望用这种文体记录我最近五年来在中国华南、西南、东南亚以及欧美的学术活动，因为其中很多活动是种独特的经历，颇有记录的价值。今年计划以《巴黎寻经》作为起始，记录我在2008年上半年在巴黎寻找过去一个世纪流向巴黎的毕摩经的过程，希望在夏天到来之前就能成稿。陆续可能纳入的主题还包括西南盐都的调查、洞经和“三讲”活动、寻找萨满等等过去五年间的学术旅行。         讲谈稿就是我的课程教案。目前比较成熟的包括中国艺术史和公共考古学两门课程。从几年前开始，我就萌生了出版讲义的愿望，但是，一直困扰我的问题是，如果需要推翻既往的体系，重新写作的话，这将是个浩大的工程。因为这不仅仅涉及到讲义结构，而且其中包含的众多具体问题都是他人所未言及的。所以，我想采用一个相对来说不那么系统化的写作方式，围绕一个中心大意，选取一些专题，构成十二讲到十八讲的规模。在具体的写作格式上，我在2009年年底曾经仔细思考过，认为采用正式文字加插入框文字是非常好的结构。从内容上看，插入框可以包括插图、文献和继续阅读书目，名词解释，引文等。中国艺术史上的小传统、信仰框架下的铜镜、性别认知下的刺绣、宫廷艺术等等都将依次完成。公共考古学内容则很可能与2010年秋季的课程相结合。         搜书帐是读书札记。我在2009年曾经设想坚持每周写一篇书评，不过无法坚持下来。我几乎天天都在读书，有的书大约用三、四个小时看完，有的则可能反反复复要看一、两个月，我希望能把阅读时的一些感想写下来。有的时候读新书，有的时候却是读旧书。有的时候读专书，有的时候仅仅只是读论文。因此，搜书帐不限于书文形式、不限于出版时间、不限于文本文字，不限于学术与否，也不考虑最终成文长短，而以记录触及自己心灵的那一点为要务。         这是我在新年里，以及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在学术写作之外愿意写的内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这是我设想的未来的非学术写作的主要内容。特别是在新年到来的时候，翻检旧稿，我发现只有这三种文体是我真正喜欢的。<br />
        纪行文的提法来源于我非常推崇的学术大师鸟居龙藏，更准确地定义应该是“学者的纪行文”。学者用通俗的文字记录学术行踪、见闻及思考，即是“学者的纪行文”。这种文体实际上是日本学术界的优秀传统，鸟居先生不过是这个传统的优秀代表而已。这个传统在中国其实也不乏先声，但是未能“江山代有才人出”。鸟居先生记录他在满蒙、台湾和云贵的行踪，翦伯赞先生的《内蒙访古》，乃至王明珂先生的《寻羌》都是不错的范例。我希望用这种文体记录我最近五年来在中国华南、西南、东南亚以及欧美的学术活动，因为其中很多活动是种独特的经历，颇有记录的价值。今年计划以《巴黎寻经》作为起始，记录我在2008年上半年在巴黎寻找过去一个世纪流向巴黎的毕摩经的过程，希望在夏天到来之前就能成稿。陆续可能纳入的主题还包括西南盐都的调查、洞经和“三讲”活动、寻找萨满等等过去五年间的学术旅行。<br />
        讲谈稿就是我的课程教案。目前比较成熟的包括中国艺术史和公共考古学两门课程。从几年前开始，我就萌生了出版讲义的愿望，但是，一直困扰我的问题是，如果需要推翻既往的体系，重新写作的话，这将是个浩大的工程。因为这不仅仅涉及到讲义结构，而且其中包含的众多具体问题都是他人所未言及的。所以，我想采用一个相对来说不那么系统化的写作方式，围绕一个中心大意，选取一些专题，构成十二讲到十八讲的规模。在具体的写作格式上，我在2009年年底曾经仔细思考过，认为采用正式文字加插入框文字是非常好的结构。从内容上看，插入框可以包括插图、文献和继续阅读书目，名词解释，引文等。中国艺术史上的小传统、信仰框架下的铜镜、性别认知下的刺绣、宫廷艺术等等都将依次完成。公共考古学内容则很可能与2010年秋季的课程相结合。<br />
        搜书帐是读书札记。我在2009年曾经设想坚持每周写一篇书评，不过无法坚持下来。我几乎天天都在读书，有的书大约用三、四个小时看完，有的则可能反反复复要看一、两个月，我希望能把阅读时的一些感想写下来。有的时候读新书，有的时候却是读旧书。有的时候读专书，有的时候仅仅只是读论文。因此，搜书帐不限于书文形式、不限于出版时间、不限于文本文字，不限于学术与否，也不考虑最终成文长短，而以记录触及自己心灵的那一点为要务。<br />
        这是我在新年里，以及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在学术写作之外愿意写的内容。</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jianxu.org/?feed=rss2&amp;p=47</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太平猴魁</title>
		<link>http://www.jianxu.org/?p=21</link>
		<comments>http://www.jianxu.org/?p=2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9 Dec 2009 16:5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散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太平猴魁]]></category>
		<category><![CDATA[黄山]]></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jianxu.org/?p=21</guid>
		<description><![CDATA[        这是一款绿茶，黄山脚下出品的尖茶。黄山北麓诸县都有出产，但是以太平县猴坑、猴岗和彦村所出最为著名。太平猴魁是一款大叶绿茶，采茶的时候常常需要摘下两片大叶夹着一颗小芯，因而也被称为“两刀一枪”。经过炒茶之后的太平猴魁长度常常超过5厘米，这让很多茗客误认为茶味粗糙，冲泡之后才发现，其实大叶也可以非常细腻。太平猴魁的成品为扁平状，以不弯不翘为上品。新茶呈现出一种特定的墨绿色，如果暴露在空气之中时间过长，就会渐渐转变成为干草色。 　　其实，太平猴魁不是一个品种的名字。太平指太平县无疑，猴当指猴坑，而魁是最佳和魁首之意，因此，只有猴坑的最好的尖茶才能叫猴魁，据闻仅出于当地的高山茶园。黄山北麓所出的等而下之的茶叶分别称之为魁尖和贡尖，再往下则是天、地、人、和四尖。一般市面上其实见不到前几类尖茶；不过，即使是再好的舌头，也未必能准确分辨出天地人和以上诸种。正如书画之中，妙品以上的画作的品鉴，不都是在一闭眼，一咋舌，一转念间的率性而动吗？不过，太平猴魁的意头不错，让人有购买欲。平平安安，马上封侯，独占鳌头，不是道尽很多人的梦想？因此，黄山脚下的尖茶都称自己是太平猴魁，久而久之，这倒变成一个品种名了。 　　太平猴魁的历史并不悠久。1915年，太平猴魁入选中国展团，参加巴拿马赛会，得金质奖章。此时距外界知道黄山脚下的尖茶应该不过数十年历史而已。我家中有一罐六百里太平猴魁。这个茶庄的始建年代为1859年，不过，其时它不过是家区域性茶庄，所营销的太平尖茶不过刚刚能销售到芜湖一带而已。 　　我去年也有一次购买太平猴魁的经历。去年初秋，前往黄山途中，误入一个去处。对于皖南山区来说，那是片奇怪的建筑：干净的街道，整齐的三层小楼，花墙，圆拱门。此时，日已西斜，街道和楼房都被抹上一层暖色。在这样的街道里，你舍不得按喇叭，舍不得踩油门，彷佛坐着时光之船回到过去。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群把青春挥洒在皖南的上海知青的养老地。 　　在这样温暖的下午，怎么能没有一杯清爽回甘的太平猴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2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47px"><a href="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091209a.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 title="091209a" src="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091209a.jpg" alt="" width="337" height="292" /></a><p class="wp-caption-text">太平猴魁</p></div>
<p>        这是一款绿茶，黄山脚下出品的尖茶。黄山北麓诸县都有出产，但是以太平县猴坑、猴岗和彦村所出最为著名。太平猴魁是一款大叶绿茶，采茶的时候常常需要摘下两片大叶夹着一颗小芯，因而也被称为“两刀一枪”。经过炒茶之后的太平猴魁长度常常超过5厘米，这让很多茗客误认为茶味粗糙，冲泡之后才发现，其实大叶也可以非常细腻。太平猴魁的成品为扁平状，以不弯不翘为上品。新茶呈现出一种特定的墨绿色，如果暴露在空气之中时间过长，就会渐渐转变成为干草色。<br />
　　其实，太平猴魁不是一个品种的名字。太平指太平县无疑，猴当指猴坑，而魁是最佳和魁首之意，因此，只有猴坑的最好的尖茶才能叫猴魁，据闻仅出于当地的高山茶园。黄山北麓所出的等而下之的茶叶分别称之为魁尖和贡尖，再往下则是天、地、人、和四尖。一般市面上其实见不到前几类尖茶；不过，即使是再好的舌头，也未必能准确分辨出天地人和以上诸种。正如书画之中，妙品以上的画作的品鉴，不都是在一闭眼，一咋舌，一转念间的率性而动吗？不过，太平猴魁的意头不错，让人有购买欲。平平安安，马上封侯，独占鳌头，不是道尽很多人的梦想？因此，黄山脚下的尖茶都称自己是太平猴魁，久而久之，这倒变成一个品种名了。<br />
　　太平猴魁的历史并不悠久。1915年，太平猴魁入选中国展团，参加巴拿马赛会，得金质奖章。此时距外界知道黄山脚下的尖茶应该不过数十年历史而已。我家中有一罐六百里太平猴魁。这个茶庄的始建年代为1859年，不过，其时它不过是家区域性茶庄，所营销的太平尖茶不过刚刚能销售到芜湖一带而已。<br />
　　我去年也有一次购买太平猴魁的经历。去年初秋，前往黄山途中，误入一个去处。对于皖南山区来说，那是片奇怪的建筑：干净的街道，整齐的三层小楼，花墙，圆拱门。此时，日已西斜，街道和楼房都被抹上一层暖色。在这样的街道里，你舍不得按喇叭，舍不得踩油门，彷佛坐着时光之船回到过去。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群把青春挥洒在皖南的上海知青的养老地。<br />
　　在这样温暖的下午，怎么能没有一杯清爽回甘的太平猴魁？</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jianxu.org/?feed=rss2&amp;p=21</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Red Mansions or Stones</title>
		<link>http://www.jianxu.org/?p=26</link>
		<comments>http://www.jianxu.org/?p=2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5 Nov 2009 09:37:36 +0000</pubDate>
		<dc:creator>JX</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散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David Hawkes]]></category>
		<category><![CDATA[杨宪益]]></category>
		<category><![CDATA[红楼梦]]></category>
		<category><![CDATA[翻译]]></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jianxu.org/?p=26</guid>
		<description><![CDATA[　　23日，最早在豆瓣上看到杨宪益先生去世的消息。享年95岁，算是高寿了。杨先生前半生生活平稳，始料不及的是最好的数十年被政治运动废掉了。八十年代之后，由于和《读书》一干老先生之间的关系，杨先生也屡在知识分子群体记忆和“另一种声音”的风口浪尖上，在原本默默无闻的翻译家中算是异数了！ 　　人称“翻译了整个中国”，杨戴两先生最看重的可能是《红楼梦》的英译。这倒是提醒了我，另外一位翻译《红楼梦》的老人，David Hawkes，在数月之前离世了。Hawkes出生于1923年，他倒是平静地去世的——太过平静，以至于很多人在秋季开学之后才知道。 　　杨宪益和霍克斯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毕业于牛津大学，都以古典文学（并非中国古典文学，classics是也）起步，都疯狂地爱上传统中国和红色中国，都身心俱陷在《红楼梦》中不可自拔。世界上最标准的《红楼梦》英译本两种分别出自两人之手——杨宪益沿用Red Mansions，而霍克斯返身追溯到Story of Stones。不过，《红楼梦》都不是他们的全部——令人惊奇的是，两人再度重合：楚辞、杜诗和红楼。这才是一个理想的中国文人的完美的内心世界啊！ 　　两位老先生中，我仅仅只见过Hawkes一面。Hawkes曾任牛津大学中文系主任，为了全力翻译《红楼梦》，他辞去行政职务，离群索居。我仅在一次小规模学术演讲中见到过坐在听众之中的老先生。当时是在中文研究所的教室之中，空间狭仄，群贤毕至，以当年学长的话说，学术史上的好多人都在那个教室里，压迫得让人无法自由呼吸！]]></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attachment_2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091125a.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7" title="091125a" src="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091125a.jpg" alt="" width="300" height="450" /></a><p class="wp-caption-text">杨宪益</p></div>
<p>　　23日，最早在豆瓣上看到杨宪益先生去世的消息。享年95岁，算是高寿了。杨先生前半生生活平稳，始料不及的是最好的数十年被政治运动废掉了。八十年代之后，由于和《读书》一干老先生之间的关系，杨先生也屡在知识分子群体记忆和“另一种声音”的风口浪尖上，在原本默默无闻的翻译家中算是异数了！<br />
　　人称“翻译了整个中国”，杨戴两先生最看重的可能是《红楼梦》的英译。这倒是提醒了我，另外一位翻译《红楼梦》的老人，David Hawkes，在数月之前离世了。Hawkes出生于1923年，他倒是平静地去世的——太过平静，以至于很多人在秋季开学之后才知道。</p>
<div id="attachment_2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10px"><a href="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091125b.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28" title="091125b" src="http://www.jianxu.org/wp-content/uploads/2010/01/091125b-300x180.jpg" alt="" width="300" height="180" /></a><p class="wp-caption-text">David Hawkes</p></div>
<p>　　杨宪益和霍克斯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毕业于牛津大学，都以古典文学（并非中国古典文学，classics是也）起步，都疯狂地爱上传统中国和红色中国，都身心俱陷在《红楼梦》中不可自拔。世界上最标准的《红楼梦》英译本两种分别出自两人之手——杨宪益沿用Red Mansions，而霍克斯返身追溯到Story of Stones。不过，《红楼梦》都不是他们的全部——令人惊奇的是，两人再度重合：楚辞、杜诗和红楼。这才是一个理想的中国文人的完美的内心世界啊！<br />
　　两位老先生中，我仅仅只见过Hawkes一面。Hawkes曾任牛津大学中文系主任，为了全力翻译《红楼梦》，他辞去行政职务，离群索居。我仅在一次小规模学术演讲中见到过坐在听众之中的老先生。当时是在中文研究所的教室之中，空间狭仄，群贤毕至，以当年学长的话说，学术史上的好多人都在那个教室里，压迫得让人无法自由呼吸！</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www.jianxu.org/?feed=rss2&amp;p=26</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